观看学习电视连续剧《伟大的长征》感悟
同志们:
《伟大的长征》播到第二十集,土城战役的硝烟还没有散尽。
从于都河畔的夜渡,到湘江边被鲜血染红的江水,再到遵义城里
那把被重重推开的椅子,最后到青杠坡上因情报偏差而陷入苦战
的队伍——二十集看下来,心里压着一块石头,也亮起了一盏灯。
今年是长征胜利九十周年,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,“一代人有
一代人的长征”。坐在屏幕前看九十年前那支平均年龄不到三十
岁的队伍怎样在绝境中找路,再回头看 2026 年我们手上的工作,
很多过去觉得“绕不过去”的纠结、“放不下”的焦虑,忽然有
了一面可以照一照的镜子。今天不谈具体的业务指标,只借这部
剧作一面镜子,照一照自己心里那个关于“什么是真正的政绩”
的底片。
一、回望征途,看清来路上的“路标”
这部剧最让人坐不住的地方,不在于仗打得有多惨烈,而在
于它把“错误的路”和“对的路”之间的那个岔口,拍得格外清
楚。前二十集里,从二苏大的沉闷气氛,到湘江边成建制被打散
的队伍,再到遵义会议上那场整整三十五分钟没有一声枪响却惊
心动魄的争论,整部剧实际上在反复追问一个问题:一支队伍到
底靠什么才不会走散。答案不在口号里,在每一次选择的具体依
据里。
(一)湘江的血提醒我:脱离实际的“坚决”,代价是生命。
剧中的湘江之战,红军以巨大的牺牲为“御敌于国门之外”的错
误指挥买了单。博古和李德在地图前画出的那条笔直的防线,在
桂北的山地和湘军的火力面前,变成了一条条被撕碎的渡口。这
让我想到今天工作中一种不易察觉的惯性:有时为了体现“执行
力”,把上面的要求不加转化地“直线下达”,把复杂的地方实际
压缩成一张报表、一组进度。长征告诉我们,“坚决”如果离开
了对此时此地具体情形的准确判断,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怠惰。
正确的政绩,首先是对真实情况负责,而不是对形式上的“完成”
负责。
(二)遵义那把被推开的椅子告诉我:纠偏的勇气,本身就
是政绩。第十七集里,周恩来一句“泽东同志,坐这里”,没有
拍桌子,没有喊口号,却完成了整部剧最重的一次转向。李德把
椅子重重一顿的声音,比枪炮声更刺耳——那是旧思路不甘心退
场的声音。遵义会议之所以伟大,不在于它一次就解决了一切问
题,而在于它敢于在队伍还在流血的时候,停下来承认“这条路
走错了”,然后换一条路走。对照 2026 年的工作,我们常常不缺
“往前冲”的劲头,缺的是在冲刺途中喊一声“停一停,看看方
向对不对”的清醒。政绩观偏差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不是不想干,
而是用正确的姿态跑在错误的路上。
(三)土城的情报偏差告诉我:敬畏规律,就是敬畏那些“不
体面”的真实。第二十集的青杠坡,红军原本要打一场遵义会议
后的歼灭战,结果情报说四个团,迎面撞上的却远超预估,连
朱德都把指挥位置推到了最前线。这一集最可贵的地方,是它没
有回避“遵义会议之后的第一仗也没有打好”这个事实。真正的
转折从来不是一道闸门落下就万事大吉,它是在一次次不完美的
实战中,靠不断校准而慢慢发生的。2026 年的基层工作同样面
对大量“情报不完全”的处境:防止返贫的监测数据是动态的,
群众收入的波动是具体的,一项政策落地后的真实反馈往往比文
件预想的要复杂得多。如果把“报表上好看”当作政绩,就会本
能地过滤掉那些不体面的真实;而如果把“问题真正被解决”当
作政绩,就会愿意蹲下来,把那个不对的数字一遍遍核到户、核
到人。
二、叩问初心,校准前行中的“坐标”
剧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意象:队伍在走,但方向感并不总是
清晰的。前二十集从通道转兵到黎平会议,再到遵义会议,每一
次方向调整的背后,都有人在问同一个问题:我们到底为谁而走。
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清楚,走再远也只是在绕圈。2026 年全党
开展的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,核心也是回答“政绩为
谁而树”。这部剧给这个抽象的问题,提供了几个可以摸得着的
答案。
(一)真正的政绩,是让最普通的人觉得“这支队伍和自己
有关”。第一集里,瑞金街头的孩子指着墙上的标语念出“踏着
先烈血迹前进”,那个画面比任何战略地图都更能解释红军为什
么能在围剿中活下来。